他磁性的声音由上缓入耳中:“我现在只希望重新认识你,如果早一点,我就不会那么伤害你了对吗?如果早知道,我有一天会像对大麻上瘾的病患一样需求你,我一定在最初就多关注你一点。”

她的爱。

能融化心里的不安。

那么小心翼翼,又那么霸道。

“喂,你说这种话,是想让我哭还是不哭?”

“今天以后,我不会让你再有为我掉眼泪的机会,好不好?”

好。

她靠在他怀里,低声的呜咽。

这算是,修成正果了对吗?

……

翌日。

医院重症监护室内。

温凉坐在病床旁紧握着叶兰的手。

厚重的玻璃外,唐墨与乔沐沐陪着唐父唐母站着,两人望着里面的一对母女,心情都有些复杂。

时间一点一滴过。

一道刺耳狭长的警报声,惊的温凉猛得站起身,慕迟也在第一时间招呼医生们往里。不到三分钟,各种各样的抢救器械都上了,温凉舍不得看叶兰受苦,侧过头去。

她强迫自己不流出眼泪,不让任何人担心。

“加大,再来一次。”慕迟指挥着身边的人发出命令。

“这……还要再来慕医生?已经过了三十分钟了。”

“我说再来一次!”

一向温和的慕迟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双眼充血似得嘶吼,没人再敢质疑他下的决定,纷纷提起百分之百的专注度,面对这已经三十分钟没有生命特征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