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夜,沈殊果然有发烧的迹象,温凉和乔沐沐想办法喂了他很多水,两人忙了一宿他的烧才退下。闺蜜俩好久没聊过,坐在沙发上一言一语的聊起来。

直到没什么话题,乔沐沐突然问道:“这个人……是谁啊,小凉凉,你不会真的不喜欢霍校草了吧?”

“说来话长,他是席尧的哥哥,记得不能跟其他人说。”温凉解释了一句,双手撑着下巴,半瘫在沙发上很累的样子,“看起来应该也是你哥哥的朋友。”

“我家……都是在国外的。”乔沐沐提到家里,表情不是很情愿。

“他也大概是吧。”

吱呀——

正在两人谈论某人时。

卧室的门打开。

脸色苍白情绪也不是很对的沈殊推开门,客厅里的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要不是我你命都没了。”温凉没安好气的回答,“生病你就说啊,我也不会非要逼你了,结果一过来看到你躺在血泊里,差点把我吓死。”

沈殊没开口,拉开冰箱取了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大半后才道:“知道了。”

“那个,你是叫沈殊对吗?你跟我哥哥很熟悉吗?”乔沐沐对陌生人有着小小的警惕心。

男人转身看到一双写着忐忑的眸子,像是小动物似得,湿漉漉的双眼里还带着对“人类”的警戒,当下有些好笑:“不用这么严肃,我很喜欢小动物。”

小动物?

怎么一个个都说她是动物!

乔沐沐有些不开心:“我哪是什么动物啊,喂,你到底跟我哥是什么关系?不会是断背山吧?”

“你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