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讶异。
他算到了很多。
唯独没算到温凉的细心程度。
见他面上情绪不可控,温凉冷笑道:“看来之前你果然把我当成一个傻子,无所谓,我现在只在乎你要把沐沐带到什么地方。”
“不是我要带她走,是乔沐衍,之前我也跟你解释过,我在听到乔沐沐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暗中调查,发现她太干净,这件事我也告诉过你,至于你说其他理由可有可无我并不这么觉得,国内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如你这里来得直接。”沈殊顿了顿,把她所在意的几个疑点又解释了一遍。
包括曾经有所隐瞒的。
温凉听完面色好转许多:“看在你将死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将死?你说话可真是好听。”沈殊无奈。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也好乔沐衍也好,保护好沐沐,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放心吧,唐氏会在国外重新展现他的风貌。”
温凉狐疑的瞥了他一眼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希望是这样吧,也许唐墨也没耐心再管集团的事了。”
要不然,也不会在事情才开始发酵的时候就果断宣布破产。
沈殊对此只是笑。
“不聊了,你去休息吧,我也困了。”温凉打了个哈欠。
“也好。”
在临进卧室前的一瞬,沈殊脚步顿了顿,往沙发处瞥了一眼,玩着手机的女人没有察觉,他静静望着她,良久终是抬步进到卧室里。想象中的远离没有出现,她见到情况不太好的他,没有露出丝毫厌恶的表情。
就连和她一起来的小姑娘都没有露出疏离感。
他的脆弱,从来都源于人见坏就跑见好就得寸进尺的劣根性。
只是。
总有人是不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