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瑾色点头。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不会再问这种傻问题。”

慕瑾色听闻愣了片刻,举起拳头狠狠打在他肩上,恼羞成怒道:“我才没有问问题,是在称述一个客观事实!”

“这个客观事实年代太久远了。”

说来。

好像也是。

要不是说女人记仇呢,他的好她记着,可是那些伤,她也没地去忘。慕瑾色轻声一哼,挽住他臂弯半靠进他怀里,眼睛半弯着,带笑的模样尤为优雅,像只猫科动物,慵懒而高贵。

席尧捏了把她的脸:“走吧,该回去了。”

“嗯。”

两人靠在一起,画面格外温馨。

……

翌日。

温凉起早给霍东铭留下一个字条后,驾车驶向沈殊家的方向,从昨天接到他的消息开始,她就隐隐不安,也不知他要说的消息到底是什么。

叮咚——

她摁下门铃。

过了十几秒里面的人拉开门。

穿着白色高领毛衣的男人站得笔直,带着笑意:“来得这么早?”

“托你的福,昨天我都没有睡好,一直在想你要告诉我什么大事,头都快炸了。”温凉进屋,屋外冷的不行,屋内又有中央空调,强烈的反差搞得她刚进屋就抖了下。

沈殊走向厨房,端出一杯热可可交到她手上:“我现在只是确定了莫荀没有死,而且也确定唐欣然跟他在一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