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隐有些不舍。

温凉倒是点头点的非常干脆。

“你真是一个冷血又绝情的人。”

“我知道你们理解我,也知道有些好一辈子无力回报,索性就让我残忍一点吧,不要浪费时间把感情给我。”

有时。

这种“坏”,反而叫人更没有办法去责怪或遗忘。

温凉接到霍司琛就走了,甚至没跟沈殊说一句话,他买来的她喜欢的甜品,只能寂寞的放在桌面上,等待可能会相拥它的人动叉子。

沈释灵憋了很久,最终是忍不住开口:“沈殊,你又是故意的吧?”

男人望着甜品,良久才点了下头。

“为什么?”

“其实她怀孕的时候就想走,到新西兰生孩子,但是她跟我说了再见,跟我说这辈子没有办法报答好,我知道如果我一直给她道别的机会,她一直狠不下心走,别看她那样子,那颗心比什么都软。”沈殊说着自嘲的笑起来。

“沈释灵,我有一万种方式能让她留下,你信不信?”

信。

她当然相信。

从强迫到温柔,沈殊这种洞悉人心的人,只要动动嘴皮子,心软的人耳根子也不会太硬,自然会改变自己的想法去迁就。

所以,他为什么不呢?

沈殊余光落在她身上:“你这眼神,想知道为什么?”

“嗯。”

“有些人不适合做恋人,强留在身边会出事,我已经过了想把喜欢的人留在身边得一个坏结局的年纪,当然,就算是在那个年纪,我也会做一样的选择。”

有些人不适合做恋人也舍不得交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