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咱俩谁也别为难谁,你直接把这通知给扯了,随身带着,你半夜抱怀里睡我都没意见。”
程赞和高尚两人在一旁科插打诨,季一川在一旁定定的扫了两眼,低了低下巴,头侧向一旁,打趣着问道:“怎么样?”
“畅快了。”,陈葡萄一脸认真的回道。
季一川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刚准备离开,就看到陈葡萄严肃的端详着通报栏的角落。
“什么事,这么认真?”
大概是陈葡萄的表情过于俨然,季一川有点好奇,顺着陈葡萄的目光,眼神落在了这学期的安排表上。
陈葡萄站上台阶,不由自主的靠的离通报栏更近,伸出手,在安排表上敲了敲,指甲与玻璃的声音有点沉闷。
他死死盯着期中考试——十一月七号那几个字眼,喉头发紧,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季一川的父母就是在期中考试后两天去世的。
陈葡萄呆滞中带着些惊恐的表情让季一川感到不正常,他立刻伸手拍了拍陈葡萄的肩,把他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出来。
“怎么了?”季一川奇怪的问。
“没事。”陈葡萄也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太莫名其妙了,匆匆低下头,说:“我们回去吧。”
季一川想说什么,但看着陈葡萄茫然的表情,顿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
下午的温度完全没有要降下去的意思,班级没有空调,此刻前后门大敞着,窗外的蝉声叫得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