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的他搞不懂自己那时为何会那么奇怪。
明明他要做的事有很多,明明他和陈葡萄季一川两个人算不上多熟,但是在他爸爸让他跟来时,他还是点了头。
现在,他开始后悔自己突兀的一声询问。
“已经醒了。”
季一川捻了捻指尖,他比满子实稍高些,如今正稍低下头,郑重的点了下头,“陈葡萄的事,谢谢你了。”
“没事。只是那小办公室是我向学校借的,钥匙突然没了,我就那么随便一猜。也是碰巧。”
满子实回答的生硬,他很少被人感谢,这会儿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眼尾隐晦地瞥了眼自家老爸,估摸着他快结束了,整个人退了一步,“那边好像要结束了,我去找我爸了。”
满校长明显很疲惫,他在a大当了快十年的校长了,学生之间小打小闹虽有,但想这么严重的,闹到医院的,却没遇见过。
他明显是把季博简和季一川当成了受害人的家属,弓着身子,满脸正色,做出承诺,“既然这件事是在a大发生的,那么我作为校长,一定会给你们家属一个交代的。”
季博简抬手想要阻止,却被季一川打了岔。
“陈葡萄已经醒了,他亲口说这件事是左柳干的。”
“这点没什么疑问的了,嫌疑人已经承认了。”老警官看了眼速写夹,又抬起头,“只是有一点比较出乎意料。”
季一川蹙眉,“什么事?”
“你们知道赵骁这个人吗?”
季一川表情更加难看,他缓缓点了点头,“认识,但是他已经入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