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现在不仅是手心发痒,就连喉咙,都开始痒起来了。
“奶奶,季一川现在在我身边,您要和他聊几句吗?”
陈芹赶忙摆手拒绝。
“不用,不用。”
通话是开的外放,陈芹不愿意的语气暴露在房间中,陈葡萄抿抿唇,指尖歪曲着摩擦着季一川的手心,又轻又柔,像是在安抚。
他别开手机,凑到季一川脸颊跟前,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下,似乎这样就能让男朋友好受一点。
季一川勾唇短促了笑了两声,但碍于陈芹在场,只张嘴无声的回应着。
“没事。”
“不行,你把手机给季一川,我得和他聊两句。”
不知那头陈芹怎么想的,她突然反悔改了主意,执意要和季一川聊上两句。
“季一川?”
“奶奶,是我。”
“你们学校的培训还要再组织半个月?”
“对。”
季一川态度谦恭地要命,几乎是有问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