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一川恰恰相反,他手气好,记忆力强,再加上会不自觉的算牌,今早半天竟然没怎么输过。
按照他们病房的规矩,掼蛋第一名得洗牌,这就导致季一川半天手就没怎么停过。
季一川本是饶有兴致的反坐在椅子上,双臂撑着椅背,见两人结束了,不客气的踹了程赞一脚,没好气道:“还不把牌递给我。”
在季一川洗牌的空档里,陈葡萄无聊犯困,浅浅的打了个哈欠。
距离左柔静上次来寻求自己的原谅已经过了好几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季一川拦住左柔静的缘故,从那天至今,左柔静一次都没在自己面前出现过,但与此相反的,是手机上莫名出现的多个陌生电话。
陈葡萄接过一次,在听到那熟悉的女声后,就立刻拉黑了。
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坚持,一个号码被拉黑后,还有源源不断的号码来骚扰。
想到这儿,他的眉间不禁就染上了一丝阴翳。
“是不是打太久了,要不要先歇会儿?”
季一川放下洗到一半的牌,伸手自然的摸过他的眉宇。
“没事,就是闷。”
季一川没办法。
这里的冬天很少下雪,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冬天雪天特别多。
而今天外头的雪下的是真的大。
雪花砸到地上,形成了一层浅浅的冰,再加上室外温度太低,季一川没敢带他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