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陈葡萄在这一瞬间想到的竟然是——
季一川的洗衣液是换了吗?
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他的这种想法是多不合时宜后,陈葡萄赶忙摇了摇头,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向季一川。
他仰着头,两人靠的极近。
病房内一瞬间安静的要命。
还是季一川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
“你怎么了?医生说的后遗症是什么?”
他声音不高,漆黑的瞳孔却看得陈葡萄头皮发麻。
他想向外挪开点,却又被一只手抓住手腕,明明季一川没有用|力,但陈葡萄就是觉得自己挣扎不开。
他没了办法,只能梗着脖子“没事,你听错了吧”,他鼻翼翕起,低眉的模样看上去心虚的厉害。
头顶上,季一川看着他的那副嘴硬模样,猜到了大半。
“医生是不是说你以后再也不能跑了?”
季一川声音压得低,像是从最荒芜的沙漠深处传来的一声叹息。
陈葡萄沉默了两秒,点点头。
但他很快又笑道:“没事的,你看我本身就不喜欢动弹,安安静静|坐着才是——”
他突然卡了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