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着这点不甘心的怒火终于坚持到了贺兰昭房中,一进门就毫不留情地把人扔到了床上。可惜贺兰昭的床软得很,这一下子都没什么声。
林沂有点照顾酒鬼的常识,知道不能让贺兰昭一个人呆着。他左右看了看,一个下人没有,只好委屈自己留下,又是推又是撒气地把贺兰昭摆了个侧躺的姿势。
忙完了这些林沂已经满头大汗,他皱着眉在贺兰昭房内找了水,咕咚咕咚灌了两杯下去,又转头看贺兰昭。
贺兰昭长相是带点江湖侠气的正派,醉酒后那股侠义之气就更加明显,林沂看了一会儿,视线又游离到他身上,长叹了一口气还是过去给他盖了被子。
接着又是干坐了一会儿,左等右等也等不来贺兰昭的人过来照看,眼看着天越来越黑,这地方像是没人管了似的。
林沂憋闷得头顶冒烟,一把把贺兰昭推到了床角泄愤,贺兰昭滚了两圈,背靠住了墙,看神色一点没醒,睫毛都没动一下,林沂又居高临下拍了拍贺兰昭的脸。
贺兰昭此时却微微一动,在他手中蹭了蹭。
林沂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心虚地出门喊道:“来人啊!有人没有!”
几息之间,阿大,阿二都从房顶落下来。
林沂气笑了:“阿大,腿好了?”
阿大“嘿嘿”笑了两声,“没好没好,带伤值守。”
林沂实在累的没力气发火,只是冷冷道:“看着你们家殿下,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