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贺兰昭第二天就出发去猎场了,听说最少十日之后才能回来,其阿字辈亲卫也一并跟了去,都无人教林沂习武了。
虽说习武并不在这几日之功,但林沂素来不是偷懒的人,早上还是照常在院子里比划了一个时辰。
他跟着阿二学了几天剑法,却感觉剑并不是他用着趁手的武器。他是拼蛮力型的选手,可那剑又薄又脆,对着树干劈下去,反而是剑断了。
阿二也提过该换个本命兵器,但具体还没找到换个什么好。
林沂最后挽了个剑花刺了出去,手上仍是轻飘飘的,剑也软绵绵的,没半点杀气。他只好泄了气把剑丢在了一旁。
那剑落了地却没发出声音,林沂向后一看,三尺长的细剑不偏不倚压在了吉祥的青龙卧墨池上,肉眼看着已经打落了几个花苞,更别说有没有压断茎枝的问题了。
林沂汗毛耸立,心虚地四处环顾,东宫院内空无一人,吉祥去拿早膳还未归。
林沂连忙将罪魁祸首的剑捡起来,喊门外的侍卫抓紧时间再给他端一盆青龙卧墨池来。
门外传来一声,“快去啊,愣着干啥?”
却是阿大的声音。
阿大安排了几个侍卫用轻功跑着,多端上几盆,交代完了才往里面走,边走边说:“殿下还喜欢什么花,属下让他们都给拿过来。要说宫中就这点好处,世上什么奇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