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澄马上接嘴:“言微我不敢说,如果换做别的女孩儿,摊上您这样的恩人,搁谁谁都想以身相许,如果是那些个矮矬穷的,那对不起,大恩无以为报,来世定当结草衔环,犬马相报。”
“秦总,这是人之常情,您说是吧?”
烟已经燃到了烟屁股,秦怀鹤嗓子眼微涩,“行了,半个小时后,营销线中高层开会。”
这小子是打好腹稿,有备而来,话里是滴水不漏,他的火也发不出去。
报恩?
呵!他宁愿相信言微是看上他的钱。
但他也不是个傻子,她并不怎么爱他的钱。
他换了一只脚重心,又吐了一口烟,压着眼往白蒙蒙的江面看去。
再怎么想,言微爱的,都是他这个人。
她眼里的光骗不了人。
在一起的时候,她满心满眼都是他。
这么一想,秦怀鹤把法庭相见的那些狠话暂且丢到脑后去了。
言微只是产后抑郁,这会儿看谁都碍眼,她不拿他开刀拿谁开刀?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不行就找个专业人士给她疏导疏导。
寂寥了许久的家人群里,因为多了一个小婴儿,突然有了生气。
半个小时之前,他妈把那张给孙女取名的条子发到群里。
他粗略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