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伦敦遇见的那两个孩子,贝尔摩德轻轻笑了笑,光啊……那么耀眼的孩子怎么会照耀她这滩已经腐烂的泥呢。
“我也很喜欢姐姐啊……”
贝尔摩德一愣,喜欢我?
“姐姐是很漂亮的人啊,像一朵玫瑰一样鲜活耀眼。”
“鲜活?”她嗤笑一声,想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我以为我更像是腐烂在黑暗里凋零的玫瑰。”
温明燃低着头,“不是的,你没有错。”
很多人对贝尔摩德这个角色都言语不祥,毫无疑问她是黑方阵营,可是她的黑并不纯粹,在温明燃的眼里,她更像是一个被黑暗侵蚀的向日葵,向死而生,向光而活。
“真是嫉妒波本那家伙啊……”
时间线拉到诸伏景光出事的前一晚,温明燃穿着巫师套装摸到组织的酒吧里,点了一杯贝尔摩德,她知道今晚贝尔摩德一定会来,温明燃看着面板上越来越近的一个小绿点和一个小红点,敲桌子的手顿了顿。
琴酒。
贝尔摩德一进来就看见了温明燃和她面前的贝尔摩德,她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新人?”
温明燃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贝尔摩德清楚的看见那两个字是,“姐姐。”
她走过去在温明燃附近坐下,点了一杯波本,轻轻敲了三下桌面,“怎么了?”
温明燃同样敲击几下,“有事求你。”
贝尔摩德看着已经走进来的琴酒,皱了皱眉,有点难办,她喝了一口波本,侧身直接堵住温明燃的嘴,在琴酒看来,就像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贝尔摩德趁着温明燃愣神,把嘴里的波本咽下去,偏到耳边轻声说,“配合我。”
她揽住温明燃的肩,朝着琴酒挑眉,“你今天来的不巧,我有约了,有什么事邮件联系。”
“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