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刚拿出来的烟就那么掉在了地上,他看着耳根已经红透了的诸伏景光和看起来恼羞成怒的安室透,觉得自己二十几年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他站在原地活动了活动手脚,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压根不给他俩再开口的机会,一人一个拖进了审讯室。

温明燃在门外朝他们鞠了一躬,走好。

……

后来某金发黑皮男性在家躺了两天,某猫眼黑发男性在家躺了一天,温明燃训练内容翻倍。

日历一点点变薄,温明燃也越来越焦虑,她的情绪甚至连工藤新一都察觉到了,少年人双手抱头装作漫不经心的问她,“你这家伙最近怎么了?”

温明燃晃着神看他,对上三双担忧的眼睛,她顿了顿,“没……没什么……”

这件事他们还是不要知道好了。

“奈酱……不开心要说出来啊,我们是朋友啊。”

她摇头,看见拐角处停着的车,和他们摆手告别,“好啦,真的没什么啦,我哥哥来接我了,先走了……”她顿了顿,笑着又补了一句,“明天见。”

“奈酱不开心吗?”诸伏景光接过她的书包,轻轻揉了揉她的头,“或许奈酱可以和我聊聊吗?”

温明燃看着他欲言又止,诸伏景光发动汽车,笑的温和,“啊,我知道了,是那件事对吗?奈酱要相信阵平啊,虽然那家伙平时不着调,但他的专业性还是很强的。”

不是的,她清楚松田阵平的拆弹水平,但是……她抿了抿嘴唇,从她剧透过诸伏景光的事情之后,再涉及到主线内容的事,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能摇头,“我知道…我知道……”

“奈酱是不是知道什么?”

温明燃点头,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久违的叭了一声,她说,“zha弹在米花中央医院,摩天轮上那个会爆炸,松田阵平会殉职……”但是说出来的是一连串的叭,诸伏景光是第一次听见她这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