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燃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她明白自己的心理可能出现了问题,她也努力的想走出来,可她不敢闭眼,闭上眼就想起,她差一点,差一点就抓住他的手了。
她很配合心理医生,有问必答,只是结果好像并不那么尽如人意,她看着诸伏景光拿到诊断报告后颤抖的手,忍不住的想。
温明燃看着他,慢慢的牵住他的手,扬起头,想像往常一样朝他笑,“很糟糕吗?”她努力的使自己看起来好一点,然而诸伏景光却用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略显颤抖的话响在耳畔,“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她眨了眨眼,柔软的眼睫蹭过他的掌心,一片濡湿。
诸伏景光没有给她看诊断报告,他只是带着她去拿了药,然后开车直奔学校,她休学了。
温明燃开始整天发呆,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有时候会突然的往外跑,不分场合地点,这时候诸伏景光或者萩原研二或者安室透就会拦住她,紧紧的抱住她,他们害怕她出事,她每一次往外跑都说,我看见松田了,我要去找他,我要带他回家。
有的时候情况控制不住,他们只能选择把她打晕。
松田阵平永远的留在了11月7号,温明燃也永远留在了11月7号。
刀片划过血管的感受并不好,但温明燃看着喷涌而出的血迹,久违的平静了下来,她把自己的手腕放进浴缸里,趴在一旁看着血液融进水里,模糊间她仿佛听见松田阵平暴躁的声音响起,“你在干嘛啊!混蛋!”
她眯着眼想,你来接我了吗,松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