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禾这一叫嚣,一是为了给陆遥山出气,二则是告诉他须得放尊重些。
宸霄冷冷道:“公主,我今日尊称你一句公主,不代表本尊怕了你,怕了你素霜城。是,本尊不能与你未黎结怨,但不代表你就可以以此威胁本尊。我告诉你,今日你们若是不给本尊一个交代,绝别妄想活着离开!”
洛云禾怒瞪他,咬牙切齿。
乔牧道:“魔尊敬我未黎,我未黎当有礼相待,公主年少,向来坦言直率,还望魔尊不要在意。”
洛云禾震惊地看了一眼乔牧,昔日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乔牧神君,今日竟如此低声下气,这让她又自责,又气愤。虽说乔牧并非王室,但素霜城人人畏惧他,对他也忌惮三分,从未见过他这般低三下四。每每洛云禾犯了错,他也常帮自己说话,但不曾如今日这般,还带着些请求的意味。洛云禾这才发觉,自己刚才是对堂堂魔界之尊出言不逊了。
她懊恼地低头轻轻唤了一声乔牧的名字,自责不已。
宸霄却来了兴趣:“素闻乔牧神君颇为孤傲,今日肯这般与本尊说话,真是令本尊惊喜。罢了,今日本也是想告诉你们的,虽然被你们的小公主搅得没了兴趣,现在倒好,告诉你们也无妨。”
乔牧弯腰鞠躬道:“谢魔尊海涵。”
洛云禾一脸愤怒,可是她却不能再同之前那般随意行事,只能和陆遥山一样忍着了。而一旁的林喻慈一直无语,却满眼心疼,却又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秘密,那个乔牧至今都未曾提起的秘密,关于某个人,却不是林喻慈,她知道。所以眼底才会有悲伤。
乔牧从不懂她,仔细想来,也从未如今日这般维护过自己,不论何时,他都是同一副面孔对着自己。而她自己,也从来都读不懂他的心。
“你们可是要寻一位叫陆铭的捉妖师?”宸霄道。也不知他藏了什么心思,竟调查地一清二楚。
“正是。”陆遥山一听是自己的父亲,立马道。
“当年皇帝派去捉裘婴的捉妖师全都死了,无一生还。”宸霄道。
陆遥山失魂地往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地摇摇头,颤抖着道:“不可能,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