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牧心急如焚,却又不知从何处寻起,现在的他连行动都要强撑着,跟别说探知洛云禾的下落了。
林喻慈知道他心急,却又不知如何安慰他才好。
在这种时候,她甚至有些嫉妒,嫉妒洛云禾被乔牧这般担忧。但她却从心底厌弃自己这样的想法,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其实说到底,她只是羡慕罢了。她早就明白这是一场无望的暗恋,却总是没法阻止自己心存希冀。只要乔牧对她笑一笑,多说几句话,她就又将自己的心捧在手上准备毫无保留地送给乔牧。她其实一直很清醒,却一直不愿意从这场孤注一掷的梦里醒过来。
所以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她心里的那个人,正在自己面前为另一个人伤心。她却什么也做不了。给不了他安慰,也不能为他做什么。
乔牧还是不肯放弃,就算找遍天下,他也一定要把她找到。
乔牧再一次出门寻找,留林喻慈一个人在家中等候。
望着乔牧离开的背影,林喻慈突然明白了。也许他从来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可只要是他,就算只是待在一旁,于林喻慈来说都是幸福的时光。她要为自己活一次,她从前总是任性,如今却畏首畏尾起来了。她终于还是想起了自己,那个为爱而变得胆小的自己。她好似对自己下了决心,这一次,真的要放手一搏了。
陆遥山在街上找了许久,问了许多人。当时在街上的人大多忙着躲雨,谁也不记得有个姑娘被人带走了。
终于有一位卖菜的老翁知道洛云禾的下落。
“是有一位姑娘被个妇人带走了,是住在城外的一户人家,好像是从西北过来投奔亲戚的。我见过她几次,她常来我这买菜,当时我正拉菜呢,突然下起雨来了,我拉着车实在走得慢,这才撞见这事儿了。她带着个孩子,身子骨也背不起那姑娘,于是就找我借了板车。”老翁道。
陆遥山听着老翁的话,很是兴奋,他一把抓着老翁的手,道:“老人家,那你可知那人家住在何处?”
老翁摇摇头,道:“这我如何知道,我也就是她买菜时闲聊了几句才知道这些的。不过今日她应该会来还板车,不然,你在此处等会儿。”
陆遥山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