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患得患失的日子持续了数日。帝京还未落雪,洛云禾便这样虚弱的过着为数不多的留在人间的时光。
这一日,少见地出了太阳。冬日的暖阳传递来些许暖意,虽然还是夹杂着干涩的寒风,但却不如以往那般寒冷难耐。
洛云禾今日的气色也好了许多,还可以下床活动一下。
陆遥山为她煮了一碗清粥,喂她喝下后,便轻柔地替她擦嘴巴。
洛云禾笑了笑,这是她这几日来唯一的笑容。
“遥山。”洛云禾的声音很轻柔,虽是有气无力却极尽温柔。
陆遥山看着她“嗯”了一声。
“没事,我就想叫叫你的名字。”洛云禾笑了笑,摇摇头道。
“傻瓜。”陆遥山道。
傻姑娘,心里难受的话为何不直接说出来啊,至少说出来不至于那样难受啊。
陆遥山想着。他知道,洛云禾是又想起那些记忆了。为了不让他担心,才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