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那些男人要和苏姐离婚了,这活脱脱的怕被家暴啊!

所以,是什么让沈钰脱离苦海后,又想栽进去的呢?

林霖陷入了沉思。

不过,虽说苏眠抓鱼有些恐怖,但是她头顶一直戴的小黄鸭帽子,为她添了几分反差萌。

那小翅膀扑腾扑腾的,怪可爱的。

沈钰的视线经常被那小黄鸭吸引,眼看着那帽子要因苏眠剧烈的动作掉落,他立马上前,给她按住。

苏眠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他。

他离得她有些近,她都可以闻到他身上雪松清淡的味道。清冽又干净,像是他这个人一般。

苏眠眉轻挑,开玩笑道:“怎么?看上了我的帽子?”

沈钰樱色薄唇抿了抿,眉眼微弯。

“嗯,看上了。”

苏眠一怔,笑了,抬手把帽子摘下,踮起脚便扣在了他的脑袋上。随后,她隔着帽子,还轻拍了他脑袋两下。

“弟弟这么乖,送给弟弟了。”

小黄鸭帽子压着男人被汗浸湿的刘海,他那微微下垂的眼睑莫名的可爱。

不过,离得近了,苏眠也看清楚了他脖间纹身的图案。那好像是一枝花,墨色的花绕着枝头蔓延在他白玉似的脖间,瑰丽又奢靡。锁骨间,还有一个英文单词。

eternity。

永恒。

苏眠斟酌着这个词,饶有兴趣的开口问道:“你的纹身图案是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