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警察是不能有纹身的。”
说话间,也到了停车地。江玉赫停下脚步,把苏眠放了下来。
“来,上车吧。”
苏眠看着眼前的摩托车,静默了。她转头看着江玉赫,微笑道:“我可以打的。”
江玉赫“啧”了一声,锐利凛冽的眉眼微敛。他懒得听她那些矫情话,直接把她抱了起来。这抱法不是什么浪漫的公主抱,而是拔萝卜般的举了起来。
被他托的肋骨疼的苏眠:“……”
江玉赫把苏眠放在了摩托车后座上后,又把头盔给她戴上。
“记得抓紧我。”
苏眠艰涩的露出一抹笑容。
“江玉赫,我是病患,你开慢点!”
闻言,他敷衍的应了一句:“知道了,我开车一向很稳的。”
苏眠:“……”请问,你哪里来的自信?
果不其然,那一路,刺激到极点。
苏眠紧紧搂住江玉赫的腰,又仿佛回到了十八岁那年,会骑摩托车的江玉赫得瑟的载她在马路上飙车。
虽然当时很爽快,但后来被警察叔叔带到警察局喝了一宿的茶。
现在的江玉赫起码遵纪守法了,虽然速度也是很快,但起码不会再被他同事带走,请喝茶了。
到了医院,苏眠处理完伤口,便打了点滴。因为伤口太深,她感染了,发了低烧。她严重怀疑,也有他带她吹了一路风的功劳。
江玉赫在一旁陪着她,顺便把笔录给做了,省的她再跑一趟警察局。
“来吧,早完成,我也可以早下班。”江玉赫坐在病房里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的接着开口道:
“你和加害人认识吗?”
苏眠看着他这松散慵懒的模样,很难把他和警察这么伟大的职业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