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上去便是给了他一拳。

“陆晏，你瞪大眼睛看看，她倒底是谁！”

陆晏一怔，转头看向病床上的女人。

她被江玉赫掐着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双眼睛阴暗又恶心。

“上一次，你认错了。这一次，你还要像从前一样吗？”

耳边是沈钰冷淡的声音，陆晏顶了顶泛痛的腮帮。

那被他刻意无视的东西，好像在一瞬间串在了一起。

一旁的许一淳开口了，他垂眸看着病床女人的目光，冰凉又阴郁。

“双重人格？”

“我杀了“她”就是了。”

沈钰出声否定道：

“不是双重人格。”

“是——外来灵魂。”

外来灵魂……

脑子灵光的许一淳，一下子便明白了。尽管听起来匪夷所思，他还是相信了。

“那苏眠呢？”

这边的陆晏却笑了，但笑着笑着，他红着眼，一把拽过沈钰的衣领。

“你td是不是在玩我？你们合在一起在玩我？”

“怎么可能这么荒诞？！”

沈钰静静的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他在想什么。

“你还要自欺欺人多久？”

“那十年里，你从来没怀疑过？”

“陆晏，你倒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他平平淡淡的最后一句话，让陆晏卸掉了所有的力。

过往种种如走马灯一般，在眼前闪过。他一直埋怨她变了，却没想到，他才是最大的那个傻子。

沈钰看着面前狼狈可怜的男人，没有一丝的怜悯。

他毫不留情的开口道：

“所以，我早就说过，从一开始，你就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