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低头看了看,鬼使神差的踩了上去。墨色西装上的双脚白皙光滑,也毫无血色,很刺眼的一个画面。
“走不走?”男人又问。
她很久没回话,他没有走开,而是耐心的等着她,甚至还叫人送来了一杯温水给她。
陈青端起来握着手里,试图稳住自己颤抖的双手。
“走吗?”
“走吧。”她说。
男人把她从舞会上带走了,他们上了一辆黑色的车,有司机,开到了一个她这辈子都没机会踏足的小区。
“我说我是被人诓去的你信吗?”男人扯下了自己的面具,朝着陈青说道。
“我说我是迫不得已的,你信吗?”陈青也扯下了自己的,朝他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我信,你好,我叫杨尚,庭花香信尚浅的那个尚。”
陈青一乐,这人倒是有点意思,说时尚的尚,风尚的尚不就好了,非得扯句诗来。
“sabra,德国华裔,新城很美。”陈青说,不过是一夜的事情,没必要跟人交待家底。
“不及你万分之一。”杨尚说。
“danke。”
杨尚只是把她带回了家,给了她一双女士拖鞋,以及一个房间,一套睡衣。
“很晚了,你应该也累了,明天见。”
陈青的惊讶转瞬即逝,她点点头,“晚安,明天见。”
她睡了一个好觉,很意外。早上醒来下楼的时候,杨尚正在倒牛奶,倒了两杯,一杯是给她准备的,用还是凯蒂猫的粉色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