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鸠也知道他将眼前的任淼淼给得罪了,此刻也不害怕再豁出去一点,“说不定,你刚刚给他的试卷,也是提前泄露的呢?”
“那你也给我听好了,我今天就算是在这里走个过场,敷衍你们,你们能说我什么?你们这些人又能拿我怎么样?”
“你……”
任淼淼眼神瞥到李斯鸠睚眦目裂,撑开虎口掐住了李斯鸠的脸颊,她的视线瞬间优雅下来,“我告诉你,你有机会能被我敷衍,是你的荣幸!”
“我能让霍水堂而皇之的再考一遍,是我对你们的大度和对你们的宽容,是给你们弱小不堪到怀疑的小心思的体谅,假使我今天什么也不做,又有何不可?”
任淼淼说着话,直接转身,一个流云轻水的动作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背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椅子向后笔直的滑出一段距离。
她慵懒的耷拉下眼神,扫了在场一群有些怒不敢言的人身上,“正义学堂的公平与否,你们没有资格质疑,因为在这里,不是为了你们的慈善而组办的!”
“在这里的每一个教员,都比你们有眼睛,有判别的能力,他们知道谁才是最合适入选的,你们在场的所有人中,有谁能自信你们就是我们想要的人?”
任淼淼的眼神挑了一下,唇角不屑的勾了嘲讽,“何况,我们给你们证明了,偏偏你们还有所怀疑……是你们贱,还是我们贱啊?”
“你们真当这里是我们求你们来的吗?别可笑了。”
红唇映着凉光,狂邪搭着清淡。
任淼淼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十分的害怕,她身上随之而下的气场,给人一种近乎灭绝的状态……
她说话时的慵懒,但是又将每一个字吐露的辛辣。
看着她没有一点的杀伤力,但是每一个用劲的眼神都像是钻出了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