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去!”一直不出声的许青山出声了,“你们才谈多久,这就准备见家长了?”
“你太老套了,谁说去他家拜年就是见家长,我们一大帮人去同事家拜个年怎么了?”许月明白了她一眼。
“嗯,我也去。”裴匪帮腔。
“我也去。”许知然跟上。
孤立无援的许青山冷哼一声:“要是他敢上门拜年我就把他打出去!”
许月明不理他,又转头和裴匪说着话。
三人一直待到夜半三点被裴匪赶了好几次,许月明才带着二人两离开。
寂静的街道四下无人鞭炮声响个不停,一路都挂着红艳艳的灯笼。
“为什么裴姐姐家里就她一个人啊?”许知然没忍住问了出来。
许月明将脚下的石头踢得老远,闷闷地说:“因为她家就她一个人。”
姑姑,你别跟我玩文字游戏啊!
“前几天,我和爷爷一起去买年货的时候,我看见阿姨搂着一个叔叔,那是裴姐姐的爸爸吗?”
许月明一声冷笑并不回答。
倒是许青山拍了拍许知然的头:“天凉雾重,我们回家吧。”
好吧,看来那人可能不是外公,那又是谁啊?
大人的世界好难懂。
回到家,爷爷已经起来了,看见三人从外面回来就开始念叨:“你两也是,大半夜还往外跑,然然才刚拆石膏。”
“爷爷,我没事的。”
许月明接过了他手中的鞭炮:“我们只是在楼下转了一圈,爸,你去睡吧,我来守夜。”
四人就坐在沙发上守夜。
“真快啊,一下子就到新世纪了。”许建设突然开口,带着点微茫的怅然,不过好在孩子也大了。他从口袋里掏出红包,给然然塞了一个,“长大了一岁,然然要健健康康的。”
“好的爷爷。”许知然拿着厚厚的红包应下,顺势往爷爷身上看,爷爷的手开始皱了,可过完年爷爷才五十岁,她压着声音,“爷爷也要多健康长寿,以后我和哥哥姐姐会照顾你的。”
“乖。”许建设摸摸她的头,“新的一年里跟着你哥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好大学,以后要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嗯,好。”
许建设看了一眼歪坐在沙发里的儿女,给他们二人分别塞了一个红包:“你们两别惹事就行,也是二十来岁的人了。”
“知道了,每年都讲这一句也不嫌累,快回去睡觉吧,我们守夜就行了。”许月明把许建设哄回房里睡觉,“我们真不跑了,刚才是下楼买了点东西顺带放了鞭炮,再不睡觉是会掉头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