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六点,许建设开始做晚饭的时候见许知然还没醒,忍不住又催促闺女去把然然叫起床,许月明又想糊弄过去被裴匪催了说都睡一天了再难受也得起来喝口粥,她才进房间,许知然还是睡着,走近一看,却发现脸色发红,忙伸手去摸,烫得人手疼,才着了急,拉着她起来。
睡梦中被推搡的许知然想睁开眼却发现眼皮千斤重,想睁睁不开,又陷入了沉沉梦境。
脸上一重,声声呼喊刺入耳膜,她费力抬起眼皮,是姑姑。接着身下一空,像是离开了床被抱在了怀里,人声开始嘈杂,怀抱变成了宽厚后背,耳边的絮絮叨叨不见停。
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换了场地。许知然茫然看着手上的针管,侧过脸去,一家人坐在身边。
“然然,你发高烧了还引起了急性咽喉炎,我们送你来了医院,学校也请过假了。”
发烧麽。
她想说话,但嘴巴喉咙干渴到发疼,张开唇也只是嘶哑的一声,裴匪忙给她喂水,一大杯水喝完后,她才有了力气,说:“好。”
“你都一整天没吃过什么东西了,喝点粥吧。”许月明端粥喂她。
暖流入胃,烧得肚子难受引起反胃,许知然一个干呕又将粥吐了出来,许青山夺过妹妹手中白粥:“还是先让她打葡萄糖,回家后再吃东西。”
打完葡萄糖后许知然又晕晕沉沉睡了过去,一家人守在她身边。
第84章 再见 谢谢你,再见
“然然, 吃完饭我们出去走走?”裴匪温柔的发出邀请,“苏红说毛毛又长大了正在换牙,要不要去看看?”
许知然不想动哑着声音:“裴姐姐, 我可以不去吗?”
“好,那就不去, 我们就在楼下走走。”裴匪也不坚持, 只是取了一个折中方法。
一出门, 就被迎面而来的寒风刺得一激灵,在往后缩的时候一块暖和的羊毛围巾将自己围住了, “不怕。”
天开始冷了, 呼出气都结成了细小悠长的白烟, 慢慢消散在空中,小区里种的不是常青树,树叶早掉光了,只剩干秃秃的枝丫在张牙舞爪。
“要不要种棵树?”裴匪突然说,“种一颗树, 春天了给它浇水,夏天给它修建枝丫,秋天了看它落叶, 冬天了它要是冷我们就给穿衣服, 和它一起等春天。”
种树?许知然抬头看着路旁的树,高高瘦瘦, 静静地长在土里向上生长,她点点头:“好。”
听到她应允后裴匪没有再说话,二人漫步在小区,绕了一圈后回到家,裴匪去厨房做饭, 许知然回了房间继续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