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了好长的力,悯生才缓缓道:“我知道。”顿了顿:“但是境一才恢复记忆这件事情,好像只有你们三人知道,现在为何众神都知道了?”
“我以为这件事不需要隐瞒父君。”青玄出声。
“?”悯生看向青玄:“所以是大哥说的,根本不是什么天界的眼线?”
“倒也不全是,关于魔城守卫松懈魔帝受影响很大这件事,确实是从眼线那里得知。”
“小妹你那是什么神情?”子墨看悯生神情不对,出声问道:“大哥只是说了魔帝的事情,没有抖露出其他的,你放心。”
悯生咬咬牙,她现在有一种被至亲出卖了的感觉,但又不好明面上责怪什么,毕竟在某些方面上来说,青玄确实没有做错什么,毕竟他是神。
“没什么,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心不在焉的回到悯生殿,悯生坐在前殿的主座上,在玉案上铺上宣纸,手里拿着孟玉送她的毛笔在纸上练字。她一般只有在心情非常不好或者内心十分纠结的情况下才会练字,这一练,就是一下午。
入夜,悯生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眠。
她实在不想明天那么快就到来。
可是不知不觉中,悯生已经进入梦境。
是那条他们一起放河灯的河,悯生站在河边,四处张望一番,突然听到身后带着笑意的声音:“师尊是在寻我吗?”
境一一身红里黑衣,长发披散开来,浑身透着一股子邪魅。
“无忆,”悯生就知道这个梦境是境一造的,转过身赶紧道:“明日你千万不要待在魔城!”
境一脸上的笑淡了几分,不语。
“月圆之夜对你的影响很大,对吗?”
境一依旧不语。
“你的法力是不是还没有完全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