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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夕这几十年一直沉浸事业,从不肯为家庭让步,当年生下江明湛休完产假就继续上任。近些年发现对江明湛疏于管教,终于打算激流勇退,回归家庭。

周围有朋友喊江漓,江漓过去叙旧,留他一个人坐着。程瑶那边忙完,也过来找茬:“江若愚,听说你最近受了情伤?还跟一小辈抢一个女人?”

“……”

坏事传千里,江明湛无话可说。

江明湛今晚客气,没回击,换做平时,他早阴阳怪气呲儿得程瑶肝痛了。程瑶瞪他,很同情地说:“连话都说不出,看来我们宝是真的受伤了。”

“没有。”

“都来这里喝闷酒了。”

“还出国疗伤一个月。”

“还跟家里的小辈儿情敌打了一架。”

故事以讹传讹,到了程瑶这儿,竟然演变成了江明湛和梁慎之为抢女人大打出手。

江明湛最后的耐心告罄,回说:“改天我也为你跟纪淮打一架。”

他这人就是浑身一股狂悖劲儿,也不管这话是否合时宜。

“真没受情伤?”

“……”

一小女生,哪值得这么念念不忘。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