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想到祭祀台的惨状,不由一个寒颤,斥道:“别说了。”
谢太医按按眉心,道:“派人通知礼部准备太子的丧礼。”
密室。
狐狸布置完阵法,看着谢白衣和小兽划开虚空离开,回头打算把寒玉床上的有岁带到阵法里,忽听到一阵脚步声,转头看去,不由露出惊讶之色:“你?”
纪太医微微一笑:“阁下看起来比往日松快。”
狐狸挑眉:“你知道我是谁?”
纪太医看了一眼寒玉床上的有岁,反而问道:“大人要对太子做什么。”
大人,这是狐狸装成黑袍人时,别人对他的称呼,看来纪太医多少知道一点,只是这人的立场让狐狸看不明白。
纪太医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皇帝的人,当年却对忠心耿耿的梁城主下手,串通梁城主的弟弟掌控守卫凤朝的第一条边界线,从此给魔族大开方便之门。
如今又在谢白衣强大的实力下,安抚凤朝旧臣,没让凤朝乱起来,尊谢白衣为主,虽然谢白衣没有如他的愿当皇帝。
但此人不得不防,狐狸抬起眼皮:“你要做什么?”
纪太医沉吟:“在下不明白,既然修仙者都讲究不入凡尘,为什么要在凤朝兴风起浪,想要当人的剑灵,身份成谜的皇后,时刻想要反攻回来的魔族,大人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狐狸挖了挖耳朵,懒懒答道:“狼要吃羊,猫要抓老鼠,无非尔等太弱。”
纪太医笑附和:“大人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