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有空了。”封仪语气雀跃,“周六晚上我要参加卢家举办的慈善晚宴,我要选礼服,你帮我参考参考。”
迟类“嗯”了一声,封仪提的不是什么为难的要求,他没必要去扫她的兴致,并且他要是扫封仪的兴的话,封仪也一定会在某一时刻扫他的兴致的。不过是帮忙参考一件礼服,用不了多长时间的。
封仪也不想烤火品酒了,她放下酒杯,把腿上的毛毯掀开,走过去拉起迟类的手,“走吧,去衣帽间。衣服送来了。”
迟类跟着封仪来到衣帽间。封仪有很多的礼服,有的一次也没有穿过,封仪也不觉得占地方,能在她这里有一席之地的衣服,都是她看中的,舍不得舍弃的。包括她订婚、结婚时全部礼服包括婚纱都在她的衣帽间里好好保存着。
为了衣帽间的采光性,三面都打通了窗户,封仪把一面的窗帘拉上,虽说附近没有更高的建筑物,但是封仪心里还是不适应窗帘没拉就换衣服。
迟类瞧着封仪的动作,下意识地帮忙拉上窗帘。
封仪微微一笑,迟类还是有一点婚后男人的自觉的。
“你在椅子坐着。”说着封仪就走到后面去了。
迟类点头,坐在衣帽间的沙发椅上。他的衣帽间跟封仪的隔开,迟类是第一次进来封仪的衣帽间。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没有踏实感,封仪的衣帽间布置得像个迷宫,瞧着一个个白色的柜子,迟类好奇封仪能记住她的一件衣服放在那里吗?
封仪之前跟她的私人造型师说过了,她一定要在晚宴上艳压全场,大出风头,所以送来的衣服都是大的礼服。因为卢容白说了邀请的都是年轻的名媛贵妇,她让封仪打扮得漂亮点。既然卢容白不介意她喧宾夺主,那封仪就怎么漂亮怎么来。
封仪挑着一件自己最满意的礼服换上了,还从珠宝柜里挑出了一条钻石项链,只要手饰和耳饰就不需要了,太过了反而掉价。封仪连高跟鞋都换上了,也不管迟类等着着不着急,为自己挽了一个复古的盘发。她上下打量着穿衣镜里的自己,没有什么出错的地方才走了出去。
迟类看着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