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听电话那头没了动静,“喂”了几声,问:“盛校草,你还在吗?”
“嗯。”
王鹏这才确定没掉线,推心置腹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说句真心话,我们都觉得你们很般配,又是高中同学,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还能走到一起不容易,要好好珍惜这难得的缘分。”
盛臻有些动容,他也知道缘分难得,错过了此生都不会再有,可是他不能这么自私,因为贪恋和她在一起的快乐而将她拉进痛苦的深渊。
这些苦衷都不足为外人道,他只真诚地笑了笑:“谢谢,我心里有数。这周末我是真的有事,来不了,祝你们玩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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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场合黎初可以推掉,但有些场合她推不掉,比如说许思璇的生日Party。
1月8日,小姑娘过14岁生日,邀请了一大帮朋友去她家庆生,包括黎初和盛臻。
为了表示对黎初的重视,许思璇特地叮嘱盛臻去C大接她,黎初百般推辞,奈何架不住小姑娘的坚持,只能妥协。
她自我安慰:不过就是搭个车而已,大不了就把他当成出租车司机,不要看他,更不要和他交流。
这么想,她也是这么做的。
虽然看到他的时候她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但她尽量表现得若无其事。
盛臻绅士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黎初装作没有看到,径自上了后座。
盛臻不禁自嘲地弯了弯唇,重新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
不是黎初没礼貌,只是副驾驶座离他太近了,她怕这一个星期的努力前功尽弃。
车里是令人窒息的沉默,从前和他在一起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现在却觉得如坐针毡,每一秒都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在车上玩手机对眼睛不好,为了转移注意力,黎初只能侧头望着窗外的风景,甚至为了让头脑更清醒,她打开了车窗,任由凛冽的寒风不断涌入。
这样折磨自己的后果就是到达目的地时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似乎有了感冒的征兆。
“你没事吧?”盛臻递给她一包纸巾,语声中透着关切。
黎初没有去接,故作冷淡地回了一句“没事”就转身上楼。
她有时候真的很恨他的绅士风度,她知道他所表露出来的一切关心都是出于他良好的涵养,可对于有非分之想的她来说这就是让她沉沦的毒药。
所以不要再关心她了,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盛臻的手僵在半空,望着那道毫不留恋的倔强背影,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这一路上,黎初的冷漠显而易见,距离他们上次见面才一个星期的时间,她能这么快走出来,明明他应该高兴的,却只尝到了铺天盖地的苦涩。
自作自受原来是这样一种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