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依曼似是想起了护士姐姐给自己扎针的场景,小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但很快又勇敢地摇头:“只要爸爸能一直陪着我,我就不怕打针!”
此话一出,又是一片沉默。
饶是邵远这个流血不流泪的硬汉, 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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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回来,孙洁琪心里就不得劲,邵依曼这个小姑娘真的太让人心疼了,除此之外,邵家母子的对话也让她如鲠在喉。
她不是有意要听墙角,只是到的时候刚好听他们提起了自己的名字,就不由自主地停住了敲门的动作。
她没有听全,只听见邵母似乎让邵远找她给邵依曼当妈妈,而他不愿意。
不知道为什么,她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心里就像憋了一口气,吐不出来也咽下不下去,闷得慌。
黎初问:“你是不是还喜欢邵远?”
孙洁琪想也没想就否认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她还对他余情未了,她妈妈是这样,邵母是这样,连她最好的闺蜜也是这样。
黎初纠正:“不是我们这样认为,而是你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的什么行为?”孙洁琪不以为然,“还要我说多少遍我对邵依曼好纯粹是因为这个小姑娘本身,我心疼她,和她也很投缘,我对福利院的小朋友也很好,真的和邵远没有半毛钱关系,更不想用这件事来换取他什么。”
“这我当然知道,”黎初和她认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那是什么?”
孙洁琪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行为会让他们产生误会。
“刚刚我问你是不是还喜欢邵远,你毫不犹豫地就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可是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他,又怎么会因为他的三言两语就心情跌宕起伏?如果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他了,那么他说不会拖累你的时候,你应该感到庆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耿耿于怀。”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黎初的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孙洁琪舌灿莲花的口才此刻却找不到任何言语来反驳,只能愣愣地握着手机,很久都没有出声。
黎初知道她可能一时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叹息道:“洁琪,我很理解你的心态,就算明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自己也千不该万不该喜欢他,可心是不受控制的,如果能够收放自如,那世界上就不会有这么多伤心人了。”
她对盛臻就是这样,好在上天眷顾,她没有真的成为那个伤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