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汹涌的尿意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肾出问题了?
沈琰一想到肾就来气。
沈思和顾念城那俩傻逼把别人的肾看的和自己的私人财产一样, 动辄摘一个下来送来送去。
这个“别人”自然是沈琰。
系统把她送过来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让她自己保重的屁话, 这么长时间了一点提示都没有。
沈琰:“喂,你听到没, 破系统。”
沈琰屏住呼吸等了一分钟。
啥也没有。
啥也不是。
“算了。”沈琰很大度地自言自语, “反正你说的都是屁话, 到时候能把我送回去就行。”
她洗干净手,又仔细烘干,对着镜子拨弄了几下刘海。
洗手台上镜子中的女孩跟着她同频率的笑起来。
沈琰开门走出去,周叔依旧站在原来的地方,连微微低头的姿势都没改变。
“有钱人的厕所都是香的。”沈琰说, “比外面餐桌上的菜还要香呢。”
周叔:“”
说得好像你不是有钱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