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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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总有股奇怪的消毒水的味道。
有风吹过脸,吹散了耳后的头发。
沈琰从巨大的混沌中惊醒,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真的,连腿上也套了绳子。
阳光很好,头顶的天空蓝得不太真实。
沈琰看到了一扇熟悉的门,旁边有几个废弃的铁通堆在一起,她眼尖地看到底下开着几朵花。
这一幕似曾相识。
就好像某天走在大街上,突然觉得正在做的事情好像以前也在哪里做过,于是带着这种微妙又不确定的心情,又继续重复这个动作。
金属管在地上被人拖着移动的声音很刺耳。
沈琰被阳光晃了眼睛,偏过头去看,只看到沈思拖着根钢管,有风吹过,大号的病服扬起,露出一截骨头凸起的脚踝。
哦莫,这架势看起来要打一架。
沈琰轻轻挣扎了一下,改变了结论。
看起来是被动挨打。
那边沈思好像走累了,她试着举起钢管,用了半天劲也没让钢管离开地面。
沈琰差点没控制住笑声。
虽然情况有点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