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骅强笑着吃了豆腐,眼角一直在抽搐,看得顾皎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

秦骅吃完后看起来还算正常,只是脸苍白了几分,比顾皎第一次见他吃豆腐好了不少。

顾皎还没放下心,一双筷子夹着豆鼓鲫鱼,落到她的碗里,她的心立马又提起来,默默抬起头,祁婧也对着她微笑。

“远之,来,吃鱼。”

顾皎也不挑食,但她平时最讨厌的就是鱼,要是有腥味没去的,她能把胆汁都呕出来。

从小到大,她最怕吃鱼,父亲爱吃清蒸鱼,一点调料也不许放,只一点少量姜醋,父亲说那样才鲜美,可顾皎一直觉得那所谓的鲜味就是腥气。

父亲给予宠爱的方式,就是饭桌上亲自夹的一筷子鱼,而顾皎每每都要强撑着含笑吃下,要乖巧地答谢父亲的恩情。

即使胃里翻江倒海。

“母亲……”顾皎拿筷子的手微微颤抖。

“怎么了,快吃呀。”

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夹起了那块仿佛涂了鹤顶红的鱼肉。

秦骅把鱼放到自己碗中,神色淡漠:“母亲,您不知道,她身上有伤,太医说这些事日不宜吃鱼,我帮她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