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周围总算有了点人气。

顾皎沉吟片刻,缓步回了临江阁。

她执掌伯府三年,以为万事都在自己手中,不曾想一个薛姨娘的院子,就出乎了她的意料。

这伯府中有不少秘密,她甚至都未察觉过端倪。

顾皎回了临江阁,她挑帘入内,秦骅头也没抬:“回来了?”

顾皎应了声,坐到他身侧,踌躇良久,没问出口。

秦骅放下笔:“薛玉影说了什么?”

“她说殿下要见你,明日午时,在玄武桥。”顾皎如实回答。

“哦,是太子。”秦骅轻飘飘地说。

顾皎吓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太子?!”

“这般浮躁!”秦骅不大高兴,伸手往下压了压,“坐下。”

顾皎坐回位置,声音也压了下来,她心里焦急,顾不上规矩:“夫君怎的和太子扯上关系了!夫君在朝中当值,明知太子不得圣宠,如今皇贵妃和三皇子如日中天,都说三皇子日后会继承大统,太子一脉要被赶尽杀绝,夫君怎会上贼船?”

“你知道的倒是清楚,揣测储君,也不怕掉脑袋?”秦骅话虽如此,脸上却看不出半点不悦,反而带着些饶有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