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磨蹭许久,她实在是不想上去,龙潭虎穴都比有秦骅的马车好。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一咬牙一跺脚,最终还是上去了。

顾皎刚掀开帘子,还没坐定,立马道:“夫君,我与陶竹真的没有什么,我鬼迷心窍,也就摸摸他的手,这的确是我不对,我甘愿受罚。”

她忙给自己开脱:“钱是我自己拿的嫁妆,我们的事除了曲夫人之外,没有别人知晓,不用担心我丢过你的脸。”

“顾皎,”秦骅打断她的话,“以后也要少和曲茗来往,她过于特立独行,你和她太亲近,被人知道了,怕是要吃亏。”

顾皎一愣,应了声。

一路无言,顾皎起先还惴惴不安,之后便被漫长的路途磨灭了焦躁。

马车停下,秦骅这才开了口。

“顾皎。”

“嗯?”

“燕京许多人家都是如此,你不必介怀。”秦骅先她一步撩开帘子,面色沉静,眸中寒芒微动,“丈夫纳妾寻欢,妻子养戏子听曲,只要不影响到内宅安稳,不混淆血脉,不人尽皆知,没有人会去追究。”

顾皎松了一口气,秦骅这是原谅了她。

“我之前还怕你不适应京中生活,如今看来,是我多虑了。”他放下帘子,身形阻隔在外,只听到他清冷的声音。

“你适应得很好,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