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她虽年少畏缩,但如小鹿般灵动,可爱得紧,千万不要揠苗助长,只让她顺其自然便好。”顾皎生怕徐貔回府把人磋磨死了。

徐貔嘴上答应着,他根本就懒得管这些事,他只需回府和自家夫人提一嘴,过不了三日,那不长眼的小蹄子就能脱胎换骨。

他轻蔑又烦闷地想,秦骅哪里来的自信,一句话就能管他的家事,未免太放肆了。

钱文渊轻咳一声,从角落里的美人榻上坐起来,推开身侧的莺莺燕燕,去拿葡萄,他走到徐貔面前,给徐貔递了个眼神。

徐貔了然,转向顾皎道:“秦贤弟,昨日那两瘦马味道如何?”

就等你这句话呢。顾皎道:“滋味甚美,似乳酪琼浆,如卧云端。也只有徐兄能调教出这样的妙人。”

徐貔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悠然地捋了把羊须:“不过美人带刺啊。”

顾皎一挑眉:“此话怎讲?”

“是愚兄大意,忘记告诉贤弟,徐家的瘦马为了永驻青春,从小服药,身体里难免会沉积毒素,一次两次还好,可若是想要天天品味,那就需要每月服药了。”徐貔斜了顾皎一眼,“若是贤弟只想尝鲜,那便还回来吧,可若是还想继续醉卧美人膝……”

“还请徐兄赐药!”顾皎一脸急切地凑过去,末了又两颊飞红,“唉!我急切了,那两美人可真是解语花,我从未有过如此添香红袖,实在是舍不得。”

钱文渊嘴角撇了撇,调侃道:“徐兄,今早我去拜访秦大人,他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顾皎有模有样地做出个难以启齿的羞愧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