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走到拐角处,矮下身子,伸手在帘子里摩挲了一下,她摸到了一根细细的冰凉的东西,上面凹凸不平,顾皎屏息敛气,轻轻地往外一扯。

没有动静。

顾皎皱眉,难道是她搞错了?可是清浅那天的确是这样操作的,莫不是还有别的机关?

也是,清浅既然敢当着她的面开启机关,那肯定有自信外人也打不开,是她想得简单了。

顾皎摸了摸后脖颈,她果然搞不来这种弯弯绕绕的东西,秦家太安稳了,都没有小鬼送来她练手。

“咔嚓。”

顾皎猛地回身,目不转睛地凝视那支青瓷花瓶,她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试探地伸出手去,摸到那扇花鸟屏风,往怀里一掰,再往旁边一推。

屏风下安着滑轮,她只稍稍用力,屏风就像鸟儿般轻盈地滑开了,与此同时,刚显现的黑黢黢的甬道里刮来一阵凉风。

顾皎打了个激灵,有些诧异,迷茫地望向通道。

她的内心五味杂陈,也不知道是因为清浅实在是太大意,还是因为清浅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难不成王梦溪其实没有那么重要?

顾皎取下墙上的烛台,从腰袋里掏出打火石点燃蜡烛,她举起烛台进入通道,回身拉上了门。

今日缂丝槅扇后没有亮灯,只有微弱的阳光,顾皎在槅扇前转了一圈,她方才忘记了,那天是王梦溪从里面打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