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表现,分明就是……

“梅儿,你听姐姐说,”清浅正色道,“秦大人是朝廷命官,身上又有爵位,不可能为你赎身。常言道高门妇难当,更别说妾了,我向来教你,宁做寒门妻,不做高门妾,你可有听进去?”

玖梅涨红着脸反驳道:“姐姐你都在说什么!什么妻啊妾的!我听不懂!秦大人是我的恩人,我不过是报答他。俗话还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救我于魔爪,按理来说,我以身相许都是不够的。”

“玖梅!”清浅险些压不住声音,她耳朵灵敏异于常人,听到暗道里有脚步声。

清浅脸色难看极了,“别逼我生气,秦骅不是什么好人,姐姐之后再给你解释,快回房间去!”

玖梅还想说话,可看到姐姐的面色,还是害怕了,她撅着嘴,不情愿地“噔噔噔”跑上了楼。

暗门弹开,顾皎从里面出来,向清浅抱拳道:“多谢姑娘把风。”

顾皎稍稍低头,注意到清浅面色古怪。顾皎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锦囊递给清浅:“这些时日多亏姑娘照顾,这是我的小小心意。”

她还有句话没说出来,以后她俩就要共事了,鹊风楼的中馈是由清浅打理,清浅相当于鹊风楼的管家,到时候顾皎接手鹊风楼,少不了她的帮扶。

顾皎从自己梳妆匣里拿出了一对青玉耳坠,这还是她的嫁妆之一,她赠予清浅,为的也是结个善缘。

清浅一点都不想理她,清浅心乱如麻,想起自家妹妹那痴痴的模样,恨不得把眼前这人沉塘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