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贺沙淡淡道:“要自杀的人都说自己不会轻生。”说着,他的怀抱勒得更紧了,顾皎纤细的腰都快被他压断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
“我很正常。”
“有毛病的人都说自己很正常!”顾皎反唇相讥。
她现在是真的快要疯了,恨不得找块石头撞死算了。她浑身难受,这登徒子还一直抱着她,手放在她腰上,胳膊托起她的腿,要不是她意志力坚强,现在这人的衣服都得被她剥光。
顾皎掩面,脑袋里面的火烧得更加旺盛。隐约间,她好像听到宫道那边传来了环佩叮当的声音,微弱的火光在林子里摇晃,照耀出几乎透明的杏花。
有人来了!
顾皎骤然清醒了不少。
她慌张起来,这个样子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她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黑天野外,孤男寡女搂抱在一起,更别说她的外袍在挣扎间落进了水里,现下她衣冠不整,身后这个男人衣服也湿了个透。
她都能想象到第二天,她私会外男的消息会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不用秦骅动手,她自己先杀了这个人再自请下堂。
“有人来了。”耶律贺沙低声道,他的胸膛在说话间轻微震动,听起来瓮声瓮气的,震得顾皎背上发麻。
“对,有人来了,所以你得放开我,懂吗?”顾皎羞愤地挥舞拳头,“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