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们回去。”秦骅一只手拿刀,另一只手托起顾皎。
秦骅转过身,警告地剐了耶律贺沙一眼。
顾皎面向秦骅,搂住他的脖子,她抬起头,发现耶律贺沙还在看她。
顾皎毫不客气地对他翻了个白眼。
耶律贺沙笑了笑,隔着水潭,对她挥了挥手,顺便给她展示了一下手里的绣花鞋。
她的鞋!
顾皎气得咬牙切齿,手下不由得用力,秦骅被勒得一个踉跄,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的鞋在他手里!”顾皎裸露的玉足还在往下滴水,润湿了秦骅的衣摆,丝绸上的群山之巅聚拢起几团深色的云雾。
秦骅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腰:“他有毛病,别和他一般见识,鞋不要了,明天买三双新的去。”
顾皎很是赞同:“我就觉得他有毛病,他还不承认。”
“还难受吗?”
“嗯。”
“那就别说话,我快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