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主动和他说悄悄话,秦骅自然不会冷落她,微低下头,领口内依稀能窥见未消的咬痕。
他很是捧场道:“好,到时候我肯定要去看看,还得你替我介绍。”
两人在底下交头接耳,说到高兴处,顾皎连笑着捂嘴往秦骅身上靠,秦骅心都化了,软得不行,手伸到她腰后,虚虚地拢着她的腰。
场上表演轮了几次,他俩没一人注意,秦骅只俯首低头,认真地和顾皎说话。
“我为燕国皇帝舞个剑吧。”
猝然的男声打破了言笑晏晏。
所有人都茫然地抬起头来,顺着说话的那人望去。耶律贺沙站起了身,手往后一伸,立即有身穿锁子甲的力士送上宝刀。
季奇萨满劝道:“贺沙殿下……”
耶律贺沙未搭理,他握着刀,信步下台阶,站在当中向燕帝拜道:“之前不经意间冒犯了燕帝,却不知燕国还有这样的风俗。晚辈无意之举,为陛下添置无穷烦忧,实非晚辈本意。今为陛下舞剑,祈福平安,以求陛下海涵。”
燕帝原先还气愤,如今耶律贺沙一声谢罪,怒意烟消云散,一派和蔼,慈爱道:“你阿姊嫁与我父,和我族算是姻亲,何须这般客气?”
“晚辈诚心昭昭,只为陛下祈福。”耶律贺沙再拜。
燕帝大喜,飘飘然地挥袖道:“好!你便舞吧!”
顾皎不爱看舞剑,只扫了眼就拉着秦骅说话,她说了好几句,这次秦骅却回得漫不经心,虽说有问必答,却有些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