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蓦然想起那一晚,耶律贺沙的低语。

心神一动,脚下一转,已到了正厅,李旭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忙迎上来,一个作揖道:“见过夫人!”

“伯爷的事我已然听管家说了来龙去脉,你到访可是为了此事?”

李旭点头:“正是如此,使君入狱着实冤枉。昨晚并非是承天府巡查人马故意堵塞,当时有狱中犯人脱逃,使君带队追捕。那犯人跑到街心劫持了一位贵妇人威胁,正值对峙,此时火师前来,两队人马这才遇上。千钧一发之时,使君一箭正中犯人天庭,这才使那犯人伏诛,妇人脱险,火师也得以通过。可前后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哪有那般大的影响!”

“这件事陛下可知道?”

“应当是知道的,使君入狱后我们同行的几人皆按压盖章,送上了奏折。”李旭的面色有些古怪,“府君说,其实这事儿的确错不在使君,可奈何耶律贺沙不松口。”

说着李旭往地上啐了一口:“真是个王八,咬住了就不放口!”

“也就是说,如今伯爷能否出狱,不是看陛下的意思,而是看耶律贺沙的意思?”顾皎面色凝重。

“是……便想请夫人去见见耶律贺沙,替使君求求情。”

“我去?”顾皎着实一愣,“我去能做什么?你凭什么觉得我去求情有用?”

李旭支支吾吾道:“这不是……那日晚上,二皇子想您要手帕丝带的,咱们就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