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端头也不回,呵斥道:“什么名声不名声的,本宫比你更懂秦骅!他那狗脾气到时候燕国都要没了,本宫要好名声有个屁用!”

顾皎不吱声,认命地跟在燕端后面驰骋。

一路风驰电掣,他们很快就到了鹊风楼下,门前的小厮忙迎上来,满脸堆笑:“贵人可是要听曲还是……”

燕端随手解下腰侧的令牌扔给他:“东宫查案,本宫听说辽国殿下遇险,特意带人前来营救。”

小厮手忙脚乱地接住令牌,只匆匆扫了一眼,心中大骇,忙不迭跪下:“太子殿下驾到,未能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贼人就在楼内,立即封楼,一只蚊蝇也不许飞出去!”

“是!”

一声令下,亲卫兵顿时将鹊风楼围得水泄不通,燕端带着顾皎进门,随行十来个近侍开道保护。

一踏入大门,方才还威风凛凛的燕端顿时跟面条一样软了下去,奄奄一息地靠在顾皎肩头,面色苍白地咳嗽几声,气若游丝道:“远之,贺沙殿下应当在三楼。”

顾皎目瞪口呆,一时没回过神来,燕端暗中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她浑身一抖,这才反应过来,半拖半抱地将燕端搀扶上楼。

大堂中的人们交头接耳。

“殿下身体一向不好,却还强撑着来解救辽国皇子,当真是心地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