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回过头,白裙飘扬,雾气仍在翻滚,他们好像身处云雾之中。

她向秦骅招了招手:“你要不要去我那里喝一杯茶?”

秦骅坐在窗边, 捧着一盅香茗,暗中打量周围的布置。

这是间偌大的高屋, 除了窗边的桌椅外,很少看到其他的生活用品。空气中有淡淡的草药味浮动, 女人像蝴蝶一样在浩瀚的书架中穿梭, 从天而降的庞大画卷在她身前自动分开,待她经过后又悄无声息地合拢,如同有生命的茂密垂柳。

“我许久没有招待客人了, ”女人分开画卷走过来,手上端着一个白玉描花碟,“只有牡丹饼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应当不喜欢吃这种老古板的食物吧?”

“没有,我很喜欢这种点心。”秦骅忙正襟危坐。

女人把碟子放到秦骅面前,转身拿火钳拨弄几下炉子,火花跳动,暖意横生。

女人放下钳子,把干手帕递给秦骅,接着在他面前坐下,捧起茶盅抿了一口,待室内温度升起来了,她才缓缓开口道:“初次见面,我叫白术,是名医女。”

“我叫……顾皎。”秦骅改口,向女人俯身,“方才多谢白姑娘搭救。”

“一点小障眼法罢了。”白术笑起来,面容清丽,眼中有与外表年龄不相符的沉稳。她把铜板放在桌上,朝秦骅推过去,眼睛瞟向他腰间的钱袋,“你看起来很有钱。”

秦骅愣了一下,这是想要报酬?

“不算有钱,但我会尽量满足姑娘的要求。”

白术支着下巴,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下:“我实话实说吧,我很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