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兄长替你求情,我就放你一马,回去吧。”顾枫背着手转身,“你以后要是再这样放肆,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
顾皎拖沓步伐,毫无精神地跟在顾枫身后。她昨晚和逐月打牌,熬到了三更,原本是打算一觉睡到下午,谁知道今儿顾枫一大清早就来扰人清梦。
“威远伯呢?”顾皎打了个呵欠,“我今天要不要去见他?”
“他已经走了,说是京中还有事。”顾枫难得回答她的问题。
奇怪,真的很奇怪,顾皎一下子打起精神来,以往阿爷对她都是爱搭不理的,这是转性了?不见得啊,眼神还是像往常一样,嫌弃得很。
“那婚事……”顾皎趁热打铁。
“日后再议。”顾枫冷冷地扔下一句,在顾皎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昨晚秦骅的话仿佛还在耳畔。
“只不过有一件事,还请大人……岳父为我保密。此次婚事,太子殿下是极力反对的,若是走漏风声,对你我都无益,在我来南国迎娶令爱之前,还请岳父不要告诉旁人。”秦骅解下腰间的令牌,递给顾枫,“兹事体大,不容做假,此乃信物,三年之内,我必将赴南国迎娶令爱。每年我都会派人送来一部分彩礼,还请岳父大人放心。”
顾枫摩挲着拴在腰间的玉牌。看来这事办成,困难重重。
顾枫突然停下脚步,顾皎一个不注意,差点撞上去,吓得连退几步。
“你,从今日开始,不得离开顾府半步。”顾枫不容置喙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