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皎不是说不想再见到袁青翡吗?再者,袁青翡可不是和他们一条道上的。

“吃饭就免了,家中已备好饭食,就不叨饶袁大人了,朱雀街头有间茶楼,去那里喝杯茶吧。”秦骅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袁青翡轻轻笑了声,秦骅吩咐车夫,两架马车一前一后到了朱雀街前的永安茶楼。

此处清雅,往来都是附近的官宦人家,太太贵女们平日里也喜欢在这里招待闺中密友,故此多雅阁包厢,用金镶玉竹隔开,配以绸缎软绵隔音,是商谈聚会的好去处。

威远伯府在这栋茶楼里有专用的雅阁,入了包厢,桌上早已备好茶水点心,清茗的芬芳在室内如轻纱云雾般舒卷。

“请。”秦骅引袁青翡坐下,亲自斟茶,茶水满溢,赶客的意思昭然若揭。

袁青翡将茶碟转了个方向,垂头欣赏碟子上的描金竹鸟,笑着道:“你以往可不会这样赶我。”

“今非昔比,我已是有夫之妇,还请袁大人见谅。”

“杳杳,我说,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走吗?”

秦骅身躯微微一颤,脑中雷鸣炸响,他猛地抬头,正对上袁青翡含笑深情的眼睛。

“当年是我不好,你要我带你走,我却违约了,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有时候夜半梦醒,辗转反侧,回忆起当年,只觉得对不起你,挠心挠肺地追悔莫及。我来燕京后,写信给你,皆如石沉大海,你总是避着我,直到我在宫宴结束后将你拦下,我才知道你这些年过得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