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秦骅与她隔着一扇双面绣花鸟帘子,轻薄的织品隔绝了两人,如同一道天堑,咫尺天涯。

“进来吧,我想听你亲口和我说。”

顾皎不知道袁青翡是什么时候来到顾府的。

在某个春光灿烂的早晨,她一个人洗脸梳头,摸去厨房找东西吃。

她虽然是嫡出的大小姐,但是一点都不受宠,院子里的婢女惯会看人下菜,连装都懒得装,经常在值班期间聚在一起打马吊,没人管她死活。

可不是么,老爷夫人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来一次,何必花精力心思去照顾一个可有可无的大小姐呢?反正小孩子不会告状,才八九岁的小娘子,哪里知道好坏,婢女姐姐说有事要忙,那便是真的有事。

顾皎是个听话的孩子。

八岁的小姑娘早习惯了照顾自己,就算是在祖父府中,也是自己打理。祖父派的两个贴身婢女她没有带回来,她不适应被人鞍前马后地关怀备至,即使那两个叫逐月照光的小姑娘怎么哀求撒娇,她都没有退让一步。

顾皎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人,这个时候大家应该都聚在兄长房中。兄长每日起床都有许多人服侍,端痰盂的婢女都有三个,更不用说别的了。

快到早膳时分,顾皎远远地就闻到了从厨房那边飘来的诱人香气,顾皎抽了抽鼻子,快步走进厨房。

半人高的蒸笼在火上尽情释放氤氲热气,虾饺烧卖的香气一股股地从被热气抵开的缝隙中溢出。顾皎食指大动,搬来小凳子,踩在上面手脚麻利地打开了盖子。

“等等!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