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之,瞧瞧你,杀意太重,难免伤身。”宁王长叹一声,将手中白子放入坛中,“是我输了。”
“我明日离开,前往燕京。”秦骅冷声道。
“走这么快?我还想留你再住几天。”宁王一脸失望。
“殿下该等急了。太医说皇帝只剩下半年光景,我怕三皇子一派突然发难。”
宁王倚靠软枕,面色微沉:“终于到了这个时候啊……”
“还请宁王殿下按照约定,在来年开春时,入京勤王。”秦骅俯下身子,向宁王深深一拜。
“你放心,我绝不会食言,我对皇位无意,更不想让三皇子继承。”宁王扶起秦骅,“晋王那边如何了?”
秦骅思索了一会儿。
“暂时没有动静,但是有一点我颇为在意。”
“说说看。”
“前朝武帝禁止食用耕牛,当今圣上继位,虽废除律法,但京中权贵感念先帝,仍不在隆重节日外杀牛待客。可前些日子,晋王府设赏菊秋宴,桌上有三道菜,全是牛肉。”
“你确定?”
“是,亲信来报,不会是作假。”